示而故且

惟愿世界安好 极度懒怠低产帝
weibo@阿沫今天要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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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的画真是好好看呀

【安雷】糖于陈皮你于我

*大学教授安x博士在读雷 师生paro
*第一次写安雷 拜托指教

这天几乎一切都一如既往——雷狮同学一如既往地把手插在口袋里走路,安迷修老师一如既往地骑着小摩托经过校园恶霸团体雷狮海盗团时撇过头不去看。双方很有默契地互相装作视而不见,反正谁都看谁不顺眼。

安迷修是雷狮的博士生导师,对,博士生。雷狮家的公司跟春天的花似的开遍全国各地,但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雷三少爷硬是靠着自己的实力当了个天天背着砖头那样厚课本的博士生,当上了一年只收一个学生的安迷修教授的学生,还是公认的身高腿长人还好看,就算明知道递情书雷狮看都不会看就扔进垃圾桶,给他递情书的小姑娘还是络绎不绝,堪称开了挂的人生。

不过安迷修和雷狮的师生关系只能堪堪维持住他们在课堂内的勉强交流,一下课大家各收拾各的,话都不多说一句,偶尔对一下眼神没到一毫秒又撇开,从某种角度看倒有点小学生互相闹小少爷脾气冷战的意味。

但今天跟平时有点不同。

雷狮插着手的口袋里放着颗陈皮糖。

今天在学校小卖部买东西的时候店家正好没零钱了,一堆五角钱的糖里雷狮可以随意拿一颗凑个整。本来雷狮的手已经拿了颗水果糖,捏着软软的又有些韧劲很好玩。正要拿走时恰好看见手边有颗用黄色糖纸包装的糖,塑料小袋上印着“陈皮糖”的字样。

“我换这个。”他说。

陈皮糖能止咳——雷狮刷微博看见的,心念一动就跟那颗水果糖换了。

安迷修这两天可能是上火了,咳得很厉害,上课时嗓子都哑了,止咳糖浆直接拿来当水喝,也没见怎么好。

跟表面上互相看不惯到快要结冰的关系不同,雷狮在内心对于自己这个年轻的教授安迷修其实怀有在课外互相当空气之外的一点小心思,组成成分是一点点对于这位年纪轻轻就能当博士生导师的教授的新鲜感,加一点不知从何而起的爱恋。

是的,爱恋。明明已经成为成年人很久了,还存着中学时期不敢讲出来的爱恋。雷狮一向崇尚自由,高中时就试过辍学一年周游世界,任何规矩都无法束缚他——可却栽在了这么一点爱恋手里,还有点心甘情愿。

雷狮老在安迷修时盯着这个大不了多少年的老师看,额角开始从上往下描绘五官最后到下巴,安迷修的讲解分析也没听几句,所幸他脑子够好基础也不错,总算是没拖课题研究的进度。

雷狮的手插在口袋里,故意把糖握在手心,怕别人看出他口袋里藏了颗糖。对于成年人来说,尤其是对于看起来三岁都开始与糖隔绝的雷狮来说,口袋里有颗糖总有点人设崩坏。

耳边吵吵嚷嚷的,雷狮用手指摩挲着包在手掌里的糖想着怎样把糖给安迷修比较合适,心不在焉地三句听一句,大概又是佩利想去新开的烧烤店,被卡米尔驳回提议,帕洛斯在充当和事佬的角色一类的对话。

“就校门口那家吧。”雷狮说,其他三人自然没什么异议。

很快烤串上桌,啤酒也上了桌,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雷狮拿起罐还解冻之后挂着水滴的啤酒,刚刚“咔”一声把拉环拉开,就看见安迷修骑着那辆雷狮已经相当熟悉的摩托经过,摩托把儿上挂着个装得挺满的塑料袋,上面印着某家药店的logo。等红绿灯的几分钟里,安迷修时不时地别过头咳嗽,在风里他躬着身体的身影像一片易碎的纸人。

佩利从竹签上咬下烤好喷香的肉块:“啊刚刚经过的那个……不是老大你那教授吗?”

帕洛斯看了眼,接口道:“还真是。”

雷狮没接话,收回目光抬手把冰冷的液体灌进胃里。桌下的却另一只手却伸进口袋,用了力气去捏已经在里面放了一天的硬质糖果。塑料糖纸摩擦糖果发出只有雷狮知道的响声,又把它拢进掌心,指甲在掌心的肉里印上小小浅浅的月牙。

能顺利送出去就好了。雷狮仰头,把易拉罐剩下的一起喝了。

第二天雷狮是有安迷修的课的,跟往日一样摊开一桌的资料,一人一台电脑用来查资料,两个人对坐在一张宽大桌子的两边。

安迷修整节课都在咳,严重的时候像把整个肺都要咳出去。连喝了几口止咳糖浆也没起什么用处,只好先让雷狮自己看资料他出去缓缓。

回来的时候安迷修的资料旁边摆上了颗陈皮糖,圆圆的糖果撑得糖纸的褶皱围绕在圆形凸起的四周。

“给我的?”

雷狮低头在纸上写划,头也懒得抬一下:“吃不完的。”

安迷修拿指尖让糖从资料这边滚到另一边,却不说话。

“啧,反正给你了,”雷狮的笔有点断水,他不耐烦地在空白处划了划,“爱吃不吃。”

安迷修把糖搁在一边,把精力投入进工作中:“身为教师,在教室不吃东西是教师应有的守则……当然,学生也是。”

雷狮从认识开始就从内心讨厌安迷修总是一脸正正经经的,即使他现在对安迷修心存爱慕:“哼。”

黄昏时分的风总是随着太阳沉进地平线之后变得大一些,安迷修站在走廊,手心里是那颗陈皮糖。从糖纸的锯齿撕开糖纸,糖的表面已经融化了一层薄薄的糖浆,也不知道是谁手心的温度太高融化了糖。把糖放进嘴里,陈皮糖独有的味道像把整个人都包起来,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深深吸一口气,就觉得连鼻腔里也是陈皮糖的味道。

风从发梢的间隙里吹过,把陈皮糖的味道吹进每个角落,久弥不散。安迷修咽了口唾沫,比想象中咽下喉咙的疼痛轻了不少。

往教学楼下看,在树影婆娑里的雷狮海盗团走路依旧气焰嚣张,即使没霸占整条道行人也纷纷绕远,走在最前面那个脑后的头巾在风里张扬地飞舞,正应了那句物似主人形。

END.

答应很久给子凝 @持枪软妹 的安雷酱!
第一次写好紧脏 欢迎跟我一起玩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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